新建文件夹

[楼诚] 当年明月在


暗搓搓地上来丢一个一不小心捂过了期的肉渣小月饼

今晚就要大结局了呀,舍不得【吸鼻子


*

明楼记得上一次他们这一家子团团圆圆地坐在一起过中秋节,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他提前两个小时下了班,叫阿诚去取之前订好的月饼。回到家里时还没开饭,明镜挽了袖子亲自下厨。阿诚挂了两人的外套围巾,十分自觉地去帮忙。

明楼向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在国外时宁可顿顿三文治也绝不自己开火做饭,这时候正挑了本杂志坐在沙发上读。明台倒是总想往厨房里钻,又被明镜毫不留情地赶出来,噘着嘴去拆刚取回来的两提月饼,挑挑拣拣翻了一回,老大不乐意地说:“鲜肉的呀?”

“底下有莲蓉的。”

“莲蓉的也不好吃,太甜。”

“你哪来挑三拣四这么多毛病?”

明楼合了杂志,卷成一卷作势要去敲他。明台眼睛尖,看到明镜刚好从厨房出来,一骨碌从沙发上下来躲到她身后去。

“明楼,你不要老是说明台嘛。”明镜拧了眉毛数落,明台十分附和地点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明楼简直百口莫辩,又听见明镜说:“你倒是也帮帮忙,不要少爷一样坐着好不好呀?”

明楼一时语塞,看明台在自家大姐身后窃笑,又冲他做了个鬼脸,只能感叹自己在明家的地位是一天不如一天。他对于下厨一窍不通,只好帮着忙把碗筷拿出来摆放。阿诚端了菜出来,极力忍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明楼把一双筷子摆整齐,悠悠问他:“有什么好笑的?”

阿诚于是立即抿紧了嘴,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一汪笑意。明楼看他一眼,摇摇头,自己也笑了起来。

 

晚餐吃得是团圆和乐,他们聊着这家里过去的事情,说着说着便一起笑起来。明楼翻出明台小时候跟大姐告状的事情来讲,惹得明家小少爷拍着桌子抗议。后来明台挽了明镜去院子里赏月,阿诚正打算跟上,又被明楼握了手腕说:“上来我书房一趟。”

他本就生得一副斯文英俊的面孔,这时候说话又带一点笑意,是算准了明诚没办法拒绝。

 

他们在楼梯顶端交换了一个吻。

明楼温柔地舔咬他的下唇,又低下头吻他颈侧。明诚反手摸索着锁了门,配合地仰起了头,说:“其实我比较想去看月亮。”

明楼贴着他的喉结闷声笑,皮肤上的震动感一路窜到指尖。他拉开一点距离,仔细替明诚整理好领口,这才笑着说,去吧。

阿诚不动。

“怎么不去?”明楼问,慢条斯理地扣上西服马甲的扣子,作势要走,“你不去我可去了啊。”


一星点光亮从薄薄窗帘外透进来,风吹浮云散,这月光明净如霜,照透天阙。

 


[楼诚][ABO]自深深处(上)



官方投我以粮,我报之以肉汤




我今天就把脸丢在这儿了!什么是廉耻!我不要了!【哇哇哭





*




明诚开了台灯,在抽屉最里面翻出那个瓶子。棕色的玻璃瓶,白色的药片,他倒了三颗出来,想了想,又加了两颗,就着水一起吞了,这才掀了被子靠到床上去。枕头边放着的是一本《Siddhartha》,他德语不算好,薄薄一本书看得断断续续,用铅笔圈了不少地方出来。明诚耐着性子读了两行,正在想“ausgeliehen”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明楼推了门进来。


他还穿着出门的衣服,公文包提在手上,只是领带松了,扣子也解了两颗。“吃了药了?”明楼问。


他往里面走了两步就站住了,也不坐,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站着说话。


明诚嗯了一声,坐直了些。明楼又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叫阿香做点吃的?”


明诚听出他说话前的几分斟酌意思,顺水推舟地说:“不用,大哥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明楼点点头,“行,”他说,“我先去换个衣服,过一会儿再来看你。”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记得多喝点水。”


明楼向来从来不是一个太会照顾人的人,那是一直明诚的角色。阿诚重新拿起书,却又忘了刚刚看的是什么。他盯着一个句子读了三遍,脑子里想的却是明楼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一点儿锁骨从那里露出来,像个意味不明的隐喻。


明诚没有闻到他的气味,明楼总是Alpha的气味收得很好,就像他把锋利残忍的那一面也藏得很好一样。

他看上去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Beta。

但是明诚是记得他的味道的。那时他不过十六七岁,还是细瘦的少年身形,半夜里因为突如其来的热潮和涌出的体液而惶恐不知所措,以为自己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鞋都忘了穿就跑去找明楼。

然后他第一次在一向沉稳的兄长脸上看到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错愕的表情。

那天晚上一直下雨,明楼回来的时候肩膀湿了一半,他喂明诚吃了药,又端了杯子一点一点喂他喝水。药物的副作用非常强烈,用以抵抗情欲的方式是剧烈的疼痛,明诚第一次经历这种煎熬,又要强地知道不能哭,忍得一双眼睛通红,睡衣也被冷汗湿透。明楼于是让他把头埋在自己颈脖间,Alpha的信息素缓慢而安定地散发出来,稍稍抚平了他的痛苦。

他是在那个时候记住明楼的气味的,混杂在潮湿的雨水的气息里头,闻起来是雪茄、皮革加上一点儿烈酒的味道。往后明诚年龄渐长,也见过不少Alpha,他们往往有侵略性极强的明显气味,但他始终清晰记得的还是少年时那个雨夜里混杂着雨水气息的、温和又强大的味道,像是他嗅觉上的一个刻印。


第二天明楼对他说:“你得学会自己处理问题。”


明诚明白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但心里依然缓慢地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像一条沉沉的锁链拖着他往下坠。

后来他习惯了自己度过发情期,数着日历非常自觉地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在脱水和剧烈的神经痛里难以入睡。明楼有时会来,拿点吃的,或者和他说两句话,期间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而明诚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醒来的时候,明楼正在椅子里看书。


那本《Siddhartha》在他手里,书页翻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哗啦声。明诚想起上头自己胡乱的标记和注释,少年时那种羞耻感又一次模糊地重临。他有意清了清喉咙,而明楼的视线并没有从书页上离开,只是潦草地打了个手势,“喝水。”明楼说。


明诚肩膀的伤还没好透,左手总是不太利索,连去够杯子也有些吃力。明楼放下书,起身把杯子递到他手里。


“谢谢。”明诚低声说。他喝了水,又伸手到床头去摸药瓶。明楼问:“不是吃过了吗?”


“不太管用了,要多吃几次。”


他倒了几粒药片出来,也没有仔细去数就囫囵咽了下去。抑制药剂陪他度过了这么多年,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药量不断在增加,而情欲和疼痛也跟随着愈演愈烈,明诚知道最难受的阶段还没有到,他捂着脸揉了揉,又去看明楼,说:“大哥先回去吧,我睡一觉就好。”


“睡吧。”明楼坐回去拿起书,“我看着你,你伤没好,怕待会儿又弄着了。”


他长兄架子摆得足,明诚不好多说什么,干脆像小孩子一样拿被子蒙了头去睡。


他入睡倒是快,只是睡得不太安稳,眉毛皱着,像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他在混乱交错的画面和药物带来的窒息感间沉浮,身上一阵冰凉一阵滚烫。

然后他闻见了少年时那个雨夜里,雪茄、皮革加上一点儿烈酒的味道。


明诚睁开眼,明楼的手正贴在他脸上,眼睛阴沉沉地看他。


他坐起来,不是太有底气地叫了声大哥。药物的作用过去一波,明诚出了一身冷汗,有些脱水,下意识地去舔干裂的嘴唇。明楼把手收回来,问他:“以前一直都这样?”


他表情严肃,语气也冷,像是小时候碰见阿诚做了错事的样子。明诚大概猜到他说什么,咧着嘴笑了笑,“忍一忍就好了,”他看着明楼的表情,又小心翼翼地加一句,“其实也还好,不疼。”


“胡闹!”明楼喝道,“自己的身体是拿来这么折腾的吗?吃药反应这么大怎么不说?”


明楼一向克制自持,极少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但他想起刚才阿诚的样子,往日里坚忍干练的青年脸色惨白,因为药物的作用痉挛抽搐,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喘不过气来,却硬是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阿诚是惯会忍的,明楼想,从小就是这样。那时候明台是个作天作地的性子,哪怕摔了跤划了手也要跑到大姐怀里咿咿呀呀地哭。明诚刚好相反,有一回去马场不小心摔折了腿,脸都白了也不说一声疼。



明楼叹气,想对阿诚说你不必在我面前也忍成这样。却又想起刚才阿诚并不是什么也没说的,他闭着眼睛,疼得睫毛都在抖,然后极低极低地喊了一声大哥。




TBC




手舞足蹈地出门去买个烧烤

想吃湿漉漉的abo肉
对不起我污

绕得根本停不下来!【再补档】

lof你再吞我真的会报警的!!!


*


蔺晨第一次见到萧景琰的时候,金陵已是暮春时节,满城梨花开到将谢。他从琅琊阁来替梅长苏送药,顺势在此逗留几日,恰好就遇上萧景琰来找梅长苏议事。

蔺晨从支起些许的窗格望出去,那小王爷青衫束发,一双眼睛瞳仁漆黑,正低头喝茶。

他见过天下美人无数,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双眼睛,像是暗涌起伏的深潭,而表面依然平静如春水初生。

等人走了,蔺晨大摇大摆的出来,到梅长苏跟前坐下。

“那就是你选中的人了?”他说,扇子往下巴上一支,“长得倒是好看。”

梅长苏正低头煎茶,闻言斜他一眼,道:“你还是收了这心思吧。”

他知这好友生性浮浪,倒也不怀疑他真会干出什么事来。只是要是他真去招惹了萧景琰,到头来头疼的还是自己。

蔺晨笑而不语,指头摩挲过萧景琰留下的杯子,将里头剩下的茶细细喝完了,这才说:“这倒说不定呢。”



……

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lutong&tid=3109147#Content

……

萧景琰又想起那罪魁祸首的情丝绕,都说这酒除了暖情,更能让人将身边之人认成意中人。可惜他谁也没看到,来来去去也只是这个浪荡子。情丝绕这酒,他想,说到底,也还是个谣传的宫闱秘闻罢了。








【情丝绕:怪我咯】

情丝绕绕绕个没完了【补档】

lof你再吞我就要报警了

*


蔺晨第一次见到萧景琰的时候,金陵已是暮春时节,满城梨花开到将谢。他从琅琊阁来替梅长苏送药,顺势在此逗留几日,恰好就遇上萧景琰来找梅长苏议事。

蔺晨从支起些许的窗格望出去,那小王爷青衫束发,一双眼睛瞳仁漆黑,正低头喝茶。

他见过天下美人无数,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双眼睛,像是暗涌起伏的深潭,而表面依然平静如春水初生。

等人走了,蔺晨大摇大摆的出来,到梅长苏跟前坐下。

“那就是你选中的人了?”他说,扇子往下巴上一支,“长得倒是好看。”

梅长苏正低头煎茶,闻言斜他一眼,道:“你还是收了这心思吧。”

他知这好友生性浮浪,倒也不怀疑他真会干出什么事来。只是要是他真去招惹了萧景琰,到头来头疼的还是自己。

蔺晨笑而不语,指头摩挲过萧景琰留下的杯子,将里头剩下的茶细细喝完了,这才说:“这倒说不定呢。”





……

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lutong&tid=3109147#Content

……

萧景琰又想起那罪魁祸首的情丝绕,都说这酒除了暖情,更能让人将身边之人认成意中人。可惜他谁也没看到,来来去去也只是这个浪荡子。情丝绕这酒,他想,说到底,也还是个谣传的宫闱秘闻罢了。








【情丝绕:怪我咯】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成年架空 我是禽兽我是禽兽我是禽兽【哭






刘诺一从来就没想过他会再见到那个人。


他从法国回来的时候邹明轩开车去接他,曾经的小胖墩变成了修长结实的青年,花衬衫小卷发倒是从来没变。刘诺一从小逮谁亲谁一脸口水的习惯也没改过,而且回法国浸淫了三年,更加变本加厉,直接在航站楼门前搂着邹明轩就啃,惹得旅客纷纷侧目,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直接鼓掌叫好起来。

老子的清白算是毁了。邹明轩在绝望中想起林大竣曾经语重心长地说,诺一啊,你这不是热情如火,是热情如狗啊。

好不容易把人从身上扒下来,邹明轩边发动车子边说:“说好了, 今晚我们几个先聚一聚,给你接风洗尘。”

刘诺一笑嘻嘻地说:“观音菩萨跟我说,今天我要回去跟我爹聊天。”

他长着一张英俊的混血儿面孔,鼻梁高挺下颌尖削,不笑时总有一种忧郁的感觉。然而一开腔就是一口浓厚的东北大碴子味,违和感活像拉菲配撸串。

邹明轩原本还期望他法国呆了三年被塞纳河泡出了那么点儿所谓的法式优雅来,没想到外表是变得人模狗样了,内里还是那个不找四六的芯儿。他吸一口气,说:“你爸那边大竣去说过了, 今晚就这么定了。”

抬头看一眼后视镜,刘诺一歪在座位上,哼哼唧唧地唱《纤夫的爱》。

邹明轩突然觉得心累。



晚上聚会定在望京九朝会,包间里朋友们都到了,刘诺一挨个扑上去啃了一嘴儿。大家叽叽喳喳地聊着这三年的事情,说他在塞纳河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三年愣是没回来过。林大竣喝了两杯,摇着一根手指说,情伤呗。

众人起哄,刘诺一刚打算说话,包间门被推开了。

他咧着的笑僵了一下,停在一个不太自然的瞬间。

进来的人身材笔挺,平头白衬衫,穿着军靴,侧脸的线条凌厉而英气。他的目光扫过刘诺一,点点头说:“回来了。”

“……是。”刘诺一小声说。

包间里静的可怕,胡皓康面不改色,倒了酒说:“来晚了,自罚三杯。”

三杯喝完,又倒满一杯,看向刘诺一说:“这一杯敬你回来。”


刘诺一和胡皓康认识了十八年,其中谈恋爱六年,分手三年。五岁的时候刘诺一强行箍着胡皓康的脸亲了他,十五岁的时候胡皓康亲了回来,十九岁的时候分手,刘诺一被他爹像只死狗一样打包丢去了法国,今年他二十二岁了,这个人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他面前,端着酒杯冷静地说:敬你回来。


夏天在桌子下攥他的手,摸到一手冰冷的汗。刘诺一觉得背上像被钉了块钢板,他嘭地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却又张不开嘴。

“对对对,诺一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大家一起敬诺一一杯。”林大竣端着杯子站起来,众人纷纷附和起来。胡皓康喝完自己的酒,回到位子上坐下来。

大家开始天南海北的聊天,有林大竣在,就永远不愁没有有趣的话题。诺一也是个话唠,唠唠叨叨地说起在法国的趣事。他转着脸不去看左边,余光却忍不住瞄过去,胡皓康坐在那儿,只是静静地听着。

刘诺一遗传了他爹,骨子里是个东北糙老爷们,白酒都得论斤喝,一张法式风情的漂亮脸蛋配着“五魁首啊六六六”的吆喝也是说不出的诡异。今天虽然喝得是洋酒,但他是主角,大家轮流敬酒下来还有人起哄要灌的,刘诺一挡不过,正准备喝,手里的杯子却被拿走了。

“别灌他,他不能喝了。”胡皓康说,“我来代他。”

说罢,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起哄的人都不做声了。

“……没事儿,还能喝。”刘诺一别过脸,重新拿了个杯子倒酒,说,“继续啊。”

看也不看那个人。